特点:在诙谐搞笑中传道。
地点:乡村小酒店。
人物:收购破烂的马铁姑、王三、王三老婆、小二阿普、王母。
幕启:店小二阿普在酒店内。
幕前曲:(与“酒矸倘卖无”同调)
人口要计生,经济要振兴,
高智慧靠培养,培养须要成本。
想要培养出一条龙,
较好九母蛇归粪缸;
梅倘生到一大串,
要让儿女进大学园。
民族靠素质,兴邦靠计生,
高文化靠培养,培养须要成本。
现在高科技的时代,
没象以前搞人民战争。
讲叹钱,只要一个盖兹,
就能养活非洲几押年。
高文化靠培养,培养须要成本。
经济要振兴,要自觉执行计生。
王 三 (上,对台内)走好,不送了!(蹒踞往回走,嘴里嘟嚷着。)妈的,当干部的咀里都有一套现成话,临事便推得一干二净!
王三妻 (跟踪上) 王仔三,你这天寿短命鬼,苦无风弹倘扫树叶!你梅倘这侥幸,假戏真做啊!
(唱) 民族靠素质,经济要振兴,
家国定了法令,我自动接受计生。
你籍着一句收气话,
日日窜着婊仔间(音:糠)
你哪倘为了生男生,
多年感情来牺牲……
王三妻见王三往回走,即刻暗示店主守密,便又藏身于小吃店的雅室里。
收购破烂的马铁姑,卅余中年,形容憔悴,打扮虽然老态,但有时麾美,口中哼着“酒矸倘卖无”沿街而叫。王三继续喝没完的啤酒。店小二阿昔和马铁姑熟稔地打着招呼。
阿 普 马姑,缀久没来,我这地啤酒矸、纸皮箱都堆得快没地方放了。
王 三 (醉眼结舌)喂!来呀!拾破烂的,这箱啤,啤酒矸我舍,舍施给你罢!好…好势呢?
王三醉眼惺忪,招手马姑。
王三妻 (从窗棂里偷看,旁白) 缀没良心的,缀捻饥不择食,连拾破烂的老妈都数想!
马铁姑 费神老板!(丢了两块半,后把整箱空矸提走。)
王 三 喂!提去提去,我…我说的是说给……给你!
马铁姑 我是收购废品,不是却破烂的,我还未劳渣到要人赏的地步!(似伤了自尊心。)
小二阿普搬出许多纸箱和酒矸,马一一算了钱。
王 三 嘿!还,还挺有个性的,好,这种却破烂的朋友我交!阿普,再来一箱啤酒请客!
马铁姑 哼!要请我饮,也得有级声的,叫得响名字的!
王 三 (冷笑)远达鞋业有限公司经理王文三!阿普,再来一箱惠泉生力啤!
马铁姑 (心有所动)听说远达公司创办人,董事长兼总经理是王香草,她也是一个女中豪杰,怎会是一个男的?
王 三 (趁几分酒意,吹道)实不相瞒,我是公司的供销经理,香草是我胞姊,她小时候是陈镇童养媳。你敢知阮姊趁多有食?
马铁姑 (恍然大悟)哦?能在香草手下当供销经理,也算得是叫得响的人物!要喝,就得喝白酒!才不会堕了女丈夫气慨!
王 三 (似记起了对方是女人的惊讶样子)好,阿普,小糊涂仙先来两矸,菜做几碟来!
马铁姑 王大哥,今年贵庚?心中还有啥事烦恼着呀?岂不闻,“借酒消愁愁更愁”?
王 三 (叹了口气,店家上来酒菜。王为客酌酒,正欲诉心中事,忽觉客年纪似比自己老,如何称自己大哥?心中念了“女丈夫’三个字,便重新辨认了一下马姑,于是口气转变礼让。)在下刚好而立之年,敢问大嫂尊姓大名,大嫂年庚似比我大?
马铁姑欲言又止。王三与铁姑对酌,各干了两杯。
王 三 贱内,第二胎又生了一个姆的,她要结扎,我也姑不终同意,只是她不应该还没让阮母知道,就在医院先斩后奏。(又浩叹一声)
(唱) 虽然我不是孝子,
可我梅敢拂逆她。
爹亲早过世,
内外全靠她,
姐弟幼小无法持,
一滴目屎一肚苦水。
虽然有些歹性地,
可她心内真仁慈,
说起阮老母,
乡里没得比,
爹亲早过世,
内外全拿她,
现在我们都不敢让家母知道,我老母心脏病,担心她一生气会出了问题。昨日,我试探着,征求她老人家对结扎的意见,不料我老母坚决反对,寻死寻活的。说我王家数代单传,好不容易现在家景好了,还怕持未起?说如果我媳妇结扎了,她就非要纵容我在外面也搞个二小姨三小姨不可,说不定可生一二个男丁。谁知这一说果然灵验,可真把我老某惊死了,终日闷闷不乐;我一出外,她便疑神疑鬼跟踪,一见姑娘小姐合我讲话,就又哭又吵,未象小(疯)的,闹得我无法做生意。唉呀——
(唱)(“浪子的心情”调)
男子的心情,
真像天顶闪炽的流星;
想子的运命,
真像鼎底蚂蚁的心理。
我嘛是了解节育的意义,
我嘛是了解隐瞒无了时,
我嘛是想要好好来当孝子,
我嘛是想要我嘛是想要和睦来相处。
谁人会了解谁人来安慰,
我心内的稀微。
马铁姑 所以在这小店里吃闷酒,生闷气,以酒浇愁?
王 三 (点头)正是。
马铁姑 (略作考虑,慨然道)好!萍水相逢,素不相识,承蒙看得起,饮君一杯酒,为君分点忧,请问兄台是怕老母还是怕老某?(试探的眼光瞧着王。)
王 三 当然是怕母亲!我母二十多守寡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我持大,我还能忤逆她老人家,我那还是人么?
马铁姑 (感叹再三)几十年来,说这话的人太稀少了,实在难能可贵!
(唱) 为父求自新,弱女汉缇萦;
毛义喜奉檄,为着高堂母亲。
孝行是中华儿女美德,
这种美德应该传承。
(白)就冲着这个孝心,你的烦我替你担了!
王 三 (喜出望外)适才遇见计生办的林小姐,为的是要她帮帮忙,能不能打通我老母的思想,想不到碰见了吉星你……大嫂你是……?
雅室里王三老婆在偷听,此时松了一口气,露出笑容。
马铁姑 我叫马铁姑,海峤庄人……
王 三 (惊讶)且慢,马姑莫非是掉行第四,人称“女丈夫”的马铁姑马小姐?
马铁姑 不是咧,不是咧,查某人真歹势咧!(旁白)偶尔不慎,露了行藏。
王 三 只听传说,马铁姑十二岁当鱼贩,在海边与台湾同胞做贸易,发了一大笔财,后来就改做纺织品入口加工,一时成了全镇办企业的先进分子,芳龄得志。兄弟我只闻其名,无缘一面,着实仰慕敬佩得很。马,马姑既是海峤庄,必是马铁姑无疑!(说毕深深一鞠)但却如何会是此等模样?
马铁姑 (知行藏已露,便浩叹一声)说来话长。当年生了一女,取名马秀华,接着我又怀了孕,因怕触犯政府的计生政策,又仗着手头多了几个钱,就依了我丈夫孝敬父母的心意,办了两次移民,第一次到吉隆坡访亲,顺便准备在那里生个小子,可是天不从人愿,偏偏又生了一个查某仔,所以二查某仔就顺便取名叫“马来亚”,做一个纪念。当地平常用马来语和英语交谈,因感到生活不方便,便又折了回来。
王 三 那,第二次移民呢?
马铁姑 唉!第二次梅免讲了,第三查某仔名叫“马尼拉”!(二人大笑)
王 三 越倒来后,生 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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